堕落的锦屏 2008-08-16 23:31
为了这样一份糊口的工作,我从新疆辗转大半个中国来到四川,在凉山彝族自治州的雅砻江找到了我的新项目,那就是锦屏水电站,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我呆足了两年之久,度过了人生中最郁闷的24个月.
(这就是雅砻江的照片,大家可以想象这里的海拔有2000多米)
带着希望的梦想我从西昌直杀锦屏水电站,到了一个叫做大沱的地方,大概是个小镇,其实什么也不是的地方.自己打面的摩托车就风尘仆仆的到了印巴子一工区,当时的心情失望啊,一个屁大的地方摆了4幢活动房,拥挤不堪.我被安排在二楼的第二间住在上铺,当时房间里已经住了4个人,也不知道一工区是不是养猪专业户,一个屋子养这么多,不怕热死挤死.不过最令我感动的还是我的师兄朱晨光,他帮我安装床架子,领生活用具,知道我离开锦屏一直都很关心我,我非常感谢他.
第二天我就上工地了,爬山下山,从海拔1960米一直爬到2105米,下山的时候我差点摔下山崖结束我的性命,太高了又陡峭,只有一条人走马走的马道,大概50厘米宽度.要不是汤部(汤庆峡:我们当时治安部的主任)啰哩啰唆,我早就晕了.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每天爬山上班下山下班整整持续了一年,最要命的并不是爬山的痛苦,而是山上的粉尘污染,使人极容易得上矽肺病.由于开挖山体的爆破,钻孔,抛渣,出渣导致的灰尘漫天,使工人每天都处在灰尘之中.每天一下班每个人都要把自己冲洗在水管下。到现在我仍然后怕我的肺功能是否正常.说实在的二滩水电开发公司的业主真是一群野猪,对于安全文明施工不屑一顾,完全违反常理蛮干(下面就是锦屏水电站左坝肩粉尘照片,看看有多可怕)
说实话在锦屏水电站的每个人都是混日子,大到项目经理,小到连队职工。从倪坤林到蔡超,从汤庆峡到刘建如,大大小小的部长副经理还有队长换了一大堆,都可以用筐子来装上满东风平板车了。只要正常的人都会问为什么换的这么快啊,只有一个理由-干不好,工作难度,生活难度,情感难度,当然还有生理难度最重要了。在锦屏的日子,令我最感动的是我的师兄朱晨光对我非常照顾,也许没有这样一个人我就没有待下去的理由,当然了还有很多的好同事好领导,比如倪坤林、功勋、王静、夏利、黄春林,老汤、钱亮、武建等等;提到好人,不能不提坏蛋,正是有了这些坏鸟,一工区才变得更没有人情味,比如蔡超、唐九顺等等。令我最讨厌的是我的项目经理蔡超,传说中他浑身是病,不过从工作生活中我也看出来了,他一年要住好几次医院,秋天就已经穿上羽绒服了,看来他的生活完全失去了质量,生不如死。我有次找他请婚假,他竟然不想给我假,三推两推,最后给了我3周时间的假期。要知道在一工区只要请假就没工资,不管是什么假期。从这件事能看出这个人不仅自己为了工作能去死,还要别人陪葬,太自私了,从他上台,工资一直都是处于暴跌状态。同事们一提起他就恨铁不成钢,希望他早点离开。
在锦屏一工区搞笑的事情倒是也蛮多的。蔡超上台了买了几盆花放在办公室进口,是几盆铁树,结果有的同事就说了非常经典的话语:铁树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啊?意思当然是铁树不可能开花,一工区的穷困不能得到解决。还有件搞笑的。我们工程部的主任叫殷本林,同事当然直接喊他殷部(阴部)了,搞得他很不爽,为了这件事差点和一个测量队的叫李志祥的打起来了,哈哈,最令人搞笑的是一句四川话,本意是某个人生气了,他们就说:殷部(阴部)长毛了,简直太无敌了!
在锦屏的日子我没有希望没有赚钱没有自由,我快死了,但是又找不到死亡的办法,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以后该怎么办。为了我的前程,我也想过去外面工作,而且差点付出了努力。06年底的时候我通过我高中同学刑丰年联系到了在广东东莞的一份工作,据他说他的表哥在中信华南建设集团东莞分公司做人事部经理,可以介绍我进去当时我半信半疑,心中非常疑惑怕是搞传销,结果联系了半个月我终于决定去了,而且找项目经理撒谎请了婚假,结果假刚批准刑丰年的电话就来了说他表哥说我托的时间太长了公司人招聘满了。当时我真的非常为我的行为失望,为什么我把握不住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我最终还是收拾行囊抱着离开的决心到了成都,住在黄春林的租住屋里,整天无所事事,也许是刑丰年说他帮我发简历的原因,东莞一个公司找我电话面试,结果成功了让我1月30~31日去报到,我没有去,我怀疑这是个骗局,因为东莞那个公司的网站上明确说了公司不派人接我,还说最近有冒充他们公司的,而给我打电话的公司说派人接我,也许我是明智的吧!